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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此事您既告知臣，臣就该去做。”
nbsp;nbsp;nbsp;nbsp;“若臣放任安朔军抱薪者冻毙风雪，圣人之意悬而不至，那臣做这个官职是做什么？”
nbsp;nbsp;nbsp;nbsp;封辰钰被闪了一下，有些错愕。
她的眼睛看不到聂云间的脸，但她能清楚地听到她的语气
nbsp;nbsp;nbsp;nbsp;“左相高义，”
她问，“此事之后，我尽会向圣人奏报。”
nbsp;nbsp;nbsp;nbsp;“不，”
聂云间说，“不必拿我分内的事情烦扰圣人了。”
nbsp;nbsp;nbsp;nbsp;他慢慢松开手，退回一个恭敬的距离，有什么闪过他的眼睛，又转瞬熄灭。
封辰钰还没从刚刚的对话里回过神来。
她摸索着拿起桌上的茶，低头陷入思索。
nbsp;nbsp;nbsp;nbsp;世上果真有这样的人吗？她想。
nbsp;nbsp;nbsp;nbsp;他这样的人，是怎么活在这个吃人的地方的？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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