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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她轻声说，“谢谢你没有放弃听。”
他眼眶一热，几乎说不出话。
仪式结束后，众人陆续散去。
晨留下来帮忙整理资料，沈知远则陪着林晚秋和小满去了附近的一家老茶馆。
店面不大，木桌旧椅，墙上挂着几幅泛黄的老照片，其中一张竟是十年前“心灵引路”
第一批志愿者的合影??念安站在最中间，笑得灿烂，助听器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还记得这张吗？”
林晚秋指着照片问。
沈知远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抚过相框边缘。
“那天是我第一次见你。”
他低声说，“你在后台帮孩子们调试音响设备，头发扎成马尾，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
我说谢谢，你只回了一句：‘不用谢，他们听得见就行。
’”
林晚秋笑了：“那时候你还是个冷冰冰的大老板，连多说一个字都嫌浪费时间。”
“我不是冷，是害怕。”
他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怕听见太多，就会控制不住地想起她。
所以我选择屏蔽一切关于她的声音，包括你。”
“我知道。”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但我也知道，总有一天你会回来。
因为念安说过，爸爸的心其实比谁都软，只是被壳包得太紧。”
小满在一旁安静听着，忽然说：“妈妈，我想去云南再住一阵子。”
两人同时转头看她。
“守望学校需要心理辅导老师，李老师年纪大了，想退下来。”
小满认真地说，“而且……那里有姐姐的气息。
我能感觉到。”
沈知远心头一紧，本能想反对，可看到女儿坚定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有些路，必须由她们自己去走完。
“我可以陪你去。”
林晚秋柔声道。
“不用。”
小满摇头，“这次我想一个人试试。
就像姐姐当年那样。”
沈知远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什么时候走？”
“下周。”
她答得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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