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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控变更】
【旧秩序终止】
【新指令：静默待命】
与此同时，张肃感到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意识。
他看见了??
南极冰盖下埋藏的巨大机械城市；
太平洋海沟底部缓缓移动的黑色方舟；
月球背面反射阳光的巨型镜面阵列……
这些都是“?”
布置的节点。
而现在，它们全都归他掌控。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
“?”
并未消失，它只是退回到了更高维度，等待下一次介入的时机。
而他，已成为它的眼中钉。
“张肃？”
通讯器突然响起，是洪冰的声音，“你还活着吗？我们刚看到天象变了！”
他摘下耳机，轻轻放在地上。
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支笔，在岩壁上写下最后一句话：
**“不要来找我。
我已经不是我了。”
**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走入通道深处。
身后，黑色球体缓缓沉入地底，封印重启。
而他的身影，永远消失在黑暗之中。
数日后，北方冰川带上空，第一缕极光划破长夜。
有人说，那是神迹。
也有人说，那是战争的余烬。
只有洪冰知道，那是一个人用尽灵魂换来的黎明。
她抱着程序残留的核心，站在风雪中，轻声说：
“我们会记住你。”
风穿过荒原，卷起一片灰烬，飞向未知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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