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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肃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脑门。
“你是说,那些海浪,是‘门’在试运行?”
“是的。”
钟筱珊点头,“而你,张肃,你是最后一个自由意志的变量。
只要你愿意接受改造,就能成为新世界的引导者之一。”
“我不信。”
张肃摇头,“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也曾不信。”
钟筱珊眼中闪过一丝悲悯,“可当我看到数据??人类自我毁灭的速度远超病毒十倍,战争、污染、贪婪……我才明白,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净化。”
画面开始模糊。
“最后一次警告,阿肃。
三天后,归墟降临。
带上你信任的人,来青市。
否则……你们都会成为祭品。”
通讯切断。
会议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陶勤康喃喃道:“所以……我们要对抗的,不只是丧尸,而是整个地球的意志?”
“不。”
张肃站起身,眼神如刀,“我们要对抗的,是从一开始就背叛人类的‘神’。”
他环视众人:“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要么跟我杀进青市,毁掉他们的反应堆,斩断所谓‘归墟之门’的能源核心;要么留下,等三天后被大海吞没。”
没人说话。
直到陈涵舟缓缓举起手枪,放在桌上。
“我跟你去。”
紧接着,于文、陶勤康、冉蕊欣一一响应。
最后,连原本动摇的匡淼也低声道:“我可以提供清源计划的部分图纸……但有一个条件??放过迟成江,他只是执行命令。”
张肃冷笑:“他想当‘新世界’的奴仆,我成全他。
但别指望我会手下留情。”
他走向窗边,望着漆黑的海面。
那光球再次浮现,遥远而冰冷。
仿佛在嘲笑人类最后的挣扎。
“准备潜艇。”
张肃低声下令,“目标:青市地下研究所。
代号??破晓。”
风更大了。
浪,又开始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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