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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人家不喜欢你也没罪。”
文歆婉说着难听的话刺激她。
大小姐气呼呼抓起鸡蛋往嘴里塞，被文歆婉抓住拿蛋的手：“一个蛋至少分四口，每一口嚼二十下才能咽进去。”
“你是魔鬼吗？啊？”
大小姐欲哭无泪。
但凡换个人监督她都不至于受这份罪，价钱最高最凶狠的娘们，连爹都怕。
“没错，我就是女魔头。”
文歆婉诡异一笑。
大小姐照做，丫鬟在一旁帮着数数。
咽下的时候，委屈得眼泪汪汪。
吃完歇一会儿，文歆婉带她出门散步，绕着钱宅转三圈。
得甩开膀子大步走，但凡挪个小碎步都不行。
她自己备了帽子，就让大小姐顶着烈日走。
没走完一圈大小姐就不行了，一屁股坐在路边石头上，结果石头太烫不得不弹起来站着。
火辣辣的太阳晒得豆大的汗水直往下淌，她的衣裳全湿透了。
“继续！”
文歆婉提醒她。
“实在动不了了……”
“动不了？你瞧瞧旁边那些人，他们肯定在说你坚持不下去。”
“我可以雇人打他们臭嘴……”
大小姐说。
“除非整个京城的人你都敢打，否则必须站起来继续走。”
文歆婉指着前方，看起来很长一条巷子。
对方无动于衷。
文歆婉从路边树上抓下来一只长大角的天牛，一步一步朝对方走过去，心里琢磨到底丢她身前还是身后。
大小姐从小怕虫子，尖叫着站起来朝前面一路狂奔，不时回头看一眼举着虫子的文姑娘还有多远能撵上来。
三圈跑完，文歆婉把虫子丢在路边，喊大小姐该回院里歇息了。
“跑……跑完了？”
“你还想来一圈我无所谓。”
文歆婉摊开手，反正她一点儿也不累。
大小姐跑进院里直奔搂着手看热闹的老爹，盖这么大房子，修这么宽的院子作甚，现在两条腿还在发抖。
真是养了个狗女儿，在家吃喝玩乐的时候嫌院子太小，如今围着跑完才知道自己家大到走三圈腿抖。
一身臭汗味道太重了，钱老爷唤丫鬟赶紧烧水给小姐沐浴更衣，洗干净再出来说话。
文歆婉给自己灌了一壶茶，不累是真的，口渴也是真的。
“这样真的行？”
钱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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