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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能来找她，全是空凭意志力支撑着。
如今说是睡过去，更不如说是昏了过去。
次日楼澍猛然惊醒的时候，天空不过刚刚破晓。
他这一觉睡得时间不长，但却很安稳，是这几个月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可正因如此，此刻的场景才给了他几分不真实的感觉。
看到怀里正熟睡的慕容曦，他恍惚间以为自己又在做梦。
手臂上火辣辣地钝痛刺激了他，让他很快清醒......让他想起了他昨晚做了什么。
此时此刻，楼澍突然感到一阵后怕。
他昨晚的状态，就像是一个疯子......平静的面孔下藏着极致的绝望和暴虐。
如果不是慕容曦摸到了他的手臂，放软了态度......他也不确定，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还好、还好......楼澍在心里庆幸，还好他没有太失控，没有再一次伤害到她。
楼澍低头看了看慕容曦的睡颜，明明都睡着了，却还是轻蹙着眉头......看来昨晚是没少犯愁......
楼澍勾起一抹浅笑，重重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他的曦儿，又软又香，抱多久都舍不得松手。
他爱死她了......
可惜，他们身体明明贴在一起，距离这样近。
但是两个人的心之间，却好像隔了十万八千里。
怎样也接触不到对方。
他不求慕容曦能立刻原谅他。
他们之间的问题太多，也太复杂，不是只言片语解释清楚误会，就能马上袒露真心的。
他们的这场结合，会落得如此凄惨的地步，楼澍承认自己要占绝大部分的责任。
但慕容曦也并非全无过错......她没有对他敞开过心扉，也从来没想做这件事。
慕容曦心底对他的喜欢，大概还停留在四五年前，是一个小姑娘的初心萌动......她对他的动心开始于仰慕......而这份喜欢还没来得及转化为爱意，就已经被他无知无觉间扼杀了。
他必须要接受一个现实......她也许从来没有真正爱上过他，他对她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从前是，现在更是如此。
然而他已经没有办法离开她了。
这三年的相处让他养成了习惯，他需要常常看到她，他喜欢听她的声音，喜欢看她笑的的样子。
喜欢她的一切......
许是感到了楼澍灼灼的目光，慕容曦动了动身体，半睁开了眼睛。
楼澍以为她醒了，有些紧张的看着她。
不想慕容曦只是咂了一下嘴，手臂抱住楼澍的腰，还将腿搭到楼澍的身上，给自己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阖上眼睡得十分安逸。
“......小磨人精。”
楼澍拿慕容曦全无办法。
但相比过去在黎王府那个低眉顺眼的慕容曦......他还是更喜欢她现在的样子。
不用委屈自己，想怎样放肆便怎样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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