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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嗯。
&rdo;初一点点头。
老爸看上去的确是精神还算好，大概是在看守所里终于能睡踏实了吧。
但变化也挺大的，似乎老了不少，额角居然有了白头发。
看到初一时，他嘴角抽了抽，半天都没说出来，只是偏开头按了按眼角。
&ldo;看看，初一都长成大小伙子了，你都认不出来了吧！
&rdo;奶奶在老爸背上用力拍着，&ldo;你就是这么当爹的！
你怎么给孩子做榜样的！
&rdo;
&ldo;你先别说了，&rdo;爷爷把奶奶拉进了厨房，&ldo;让他们爷俩先聊会儿。
&rdo;
初一看着老爸，他们爷俩其实没有什么可聊的。
他这两年对老爸的失望，让也现在看到老爸时虽然有点儿百感交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ldo;长这么高了。
&rdo;老爸看着他。
&ldo;嗯。
&rdo;初一点点头。
&ldo;有一米八了吧？&rdo;老爸问。
&ldo;没量。
&rdo;初一拉了张椅子给老爸，在桌子旁边坐下了。
&ldo;那个白律师，是你的朋友吗？&rdo;老爸也坐了下来，&ldo;多亏她了啊。
&rdo;
&ldo;你都能无，无罪释，放，&rdo;初一看着他，&ldo;你为什么跑？&rdo;
&ldo;我能不跑吗，&rdo;老爸皱着眉，手在桌上轻轻拍了两下，压低声音，&ldo;你是没看到当时的情形，那种场面，全是血，老丁还死了！
我要不跑，让警察把我当凶手抓起来怎么办！
&rdo;
爷爷从厨房走了出来，老爸还想说什么，马上停下了。
初一拿过杯子，倒了杯水，喝了几口之后突然笑了起来。
老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低声说：&ldo;你笑什么啊。
&rdo;
初一摇了摇头，没说话，还是想笑，有些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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