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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do;初一笑了笑。
约会！
他说出约会的时候其实还有点儿担心，虽然之前晏航已经确认过，但口气里带着他惯常的调侃，他无法判断这是不是晏航的真实想法，也不知道这到底算是个什么。
这段时间以来，他所有的念头都只有一个，跟晏航待在一块儿就行。
而晏航在想什么，晏航是怎么觉得的，他没有想过要去问。
他也根本，不敢问。
他害怕一开口，事情就全变了。
他只想保持现状，就这样，就要眼下，不去确定什么，如果时间可以停留，他愿意一辈子就凝固在这段日子里，他一丁点的险都不愿意再冒。
但晏航的回答让他心里突然亮了起来。
他们就是在约会。
不是开会，不是谈生意，不是冬游……
是约会。
初一对着杯子里的米糊开始笑，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总之就是想笑。
口水都笑出来了，他想要及时闭上嘴阻止口水滴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他赶紧抓过旁边的餐巾纸捂在了嘴上。
太！
丢人了！
他听到晏航啧了一声之后的狂笑。
&ldo;这段要是直播就好了，&rdo;晏航靠着椅子笑得停不下来，&ldo;我们家土狗秋膘没屯够，看着杯米糊能馋得口水都滴出来了……&rdo;
&ldo;啊……&rdo;初一把餐巾纸打开，捂在了脸上，&ldo;别，别笑了……&rdo;
&ldo;我不想笑的，&rdo;晏航边乐边说，&ldo;我就是忍不住。
&rdo;
初一叹了口气。
&ldo;狗子，&rdo;晏航笑着也叹了口气，&ldo;真的，这个世界上能让我笑成这样的，只有你了。
&rdo;
初一把餐巾纸往下移了移，露出了眼睛，看着晏航。
&ldo;面带微笑，&rdo;晏航说，&ldo;和笑了起来，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你懂吗？&rdo;
初一没有说话，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晏航时，晏航脸上的冷漠，也记得晏航对着人时所有的微笑。
但晏航这样的笑容，只有他看过。
&ldo;懂。
&rdo;初一点了点头。
&ldo;小不点儿。
&rdo;晏航笑了笑。
初一感觉滴口水的尴尬消退了不少，他放下了餐巾纸，拿起了米糊，低头刚要喝的时候，晏航一巴掌拍在了他手背上。
&ldo;啊！
&rdo;初一吓了一跳。
&ldo;口水都滴进去了，&rdo;晏航说，&ldo;还喝呢？&rdo;
&ldo;又不，不是服，务员的口水，&rdo;初一说，&ldo;我自己的口，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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