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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是个女孩，声音小心翼翼的。
余曼觉得有些耳熟，清了清嗓子，问道：
“我是余曼，你是？”
“我是初延。”
话音落，余曼愣怔了一瞬，眉头微蹙。
陈兰心的前助理给她打电话干什么？
余曼眼里的懒散褪去，她坐直身子，询问对方来电的用意。
初延有些紧张地向她解释，电话是问《偏安一隅》剧组发通告的老师要的，打电话来是因为自己已经
到了B市，想问问余曼，南晚还需要助理吗。
余曼听完，眉间的皱褶未散，但脸色缓和一些。
“你为什么想做南晚的助理？”
还是在这种时候。
初延沉默了一会儿，把昨晚自己跟南晚说的那些又说了一遍。
她从小不善表达，昨晚那些都是鼓起勇气才发出去的，措辞算不上华丽，但确实是她心中所想，每一个字都是斟酌过的。
余曼之前因为董芷琪的事，一直有些自责自己识人不清，给南晚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她不敢再妄下决定，尽管初延的声音听起来满是真诚。
“抱歉，既然南晚已经拒绝了你，我想，她并不想你被牵扯进来，更何况，你之前是陈兰心的助理，这不合适。”
余曼语气委婉，但态度很明确。
初延咬了咬唇，在放弃和再争取一下之间来回摇摆，最后，她呼出口气，对余曼道：
“这个决定是我临时做的，没有多少考量，所以或许考虑不周，抱歉。”
“但我是真地想帮她，她现在应该很需要人手，我想试试。”
“我很少这么莽撞，你们不相信我我也能理解，但我希望您至少让我面个试，好吗？拜托了。”
想着初延一个人贸然来B市就为了见她一面，甚至没有想着能通过面试，余曼沉默了许久，才淡淡道：
“你现在在哪儿？我去见你。”
闻言，初延长长地舒了口气，报了地址后，挂断电话，她静静地站在原地等着。
余曼来得不慢，看到初延手握行李箱的拉杆，朝自己微微一笑，余曼神色有些变化。
两人找了个咖啡厅，初延坐在余曼面前，有些拘谨，微低着头。
余曼笑了一下。
“刚才在电话里，我还以为你信心十足呢。”
初延抬头看她一眼，抿着唇在心里组织措辞。
这一眼里的真诚被余曼精准捕捉到，她神色缓了一下，打开带来的平板，问初延：
“我的问题可能会比较犀利，因为我要保证你对南晚没有危害性，能接受吗？”
初延平复了一下心里的紧张，抬头直视余曼，点头道：
“我明白，您想问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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