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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南晚心里有些慌乱，以为江尧如今当真不喜欢这样的礼物时，后者突然出声道：
“还有吗？”
淡然的声音因为低沉了许多，显得情绪饱满而复杂。
南晚愣了片刻，眼神有些呆滞。
江尧抬眼看向她，目光也有些暗沉，里面似有浓烈的情绪。
只是南晚还没看清楚那种情绪是什么，江尧再次开口：
“除了礼物，蛋糕和生日快乐，你就没有其他想说的了吗？”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注视着南晚，后者心神一颤，没有及时反应过来。
江尧这时身子突然朝南晚倾斜，视线不离开她，直直地看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南晚呼吸猛地一滞。
那张完美
到无可挑剔的脸就在她眼前。
近到南晚能够看见他左边眉毛边缘有一颗极淡极淡的痣，远了根本看不见。
江尧盯着她，一字一句道：
“南晚，从你回国到现在，从头至尾，都是你主动靠近我的。”
“我实在是好奇，既然如此，当初你又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理由，跟我分手？”
“你南晚可不是一个甘愿回头的人。”
江尧的声音一点点沉下来，化为一颗颗石头，精准无误地砸在南晚心上。
不算多重，也避免不了微疼。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更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和沐沐坦白董芷琪的事，坦白自己的身体如今并不算健康，就也可以做到在江尧面前坦然处之。
她甚至想过，如果江尧问起，她要不要告诉他，当年的分手，是自己自作主张自以为是地选择牺牲他们的感情。
可是临到头了，她才发现，完全开不了口。
又或者是因为还有顾忌，所以没办法现在道出实情——
戒断反应。
这四个字像一把尖刀悬在南晚头顶，在它还没有降临的时候，南晚没办法向江尧说出真相。
因为她不清楚自己后面一个月会有多狼狈多难堪，如果江尧因为她的解释释怀了，那他有很大概率会看着自己的戒断反应发作。
奶奶病逝前的那段时间，南晚一直陪在她身边，而从头至尾，也只能眼睁睁看
着老人痛苦，挣扎，最后归于平静。
尽管自己的情况不会严重到天人永隔，但南晚不希望江尧去体会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一丁点都不想。
她太明白那种感受，像是在凌迟一个人的心脏。
江尧静静地看着南晚许久，后者脸色不太好看，却一直抿着唇一言不发。
终于，江尧没了耐心，他撤回身子，起身要走。
“阿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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