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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耳朵里。
“当小师姐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威风？”
小姑娘清脆带着些奶糯的声音传出来：“对啊，师父还让我给师弟师妹们做示范呢！”
“我们瑶瑶真厉害！”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好想你。”
小姑娘说完高兴的事就开始撒娇。
“明天吧，明天陪奶奶过完生日就回来。”
“奶奶明天生日啊？那你记得给奶奶买生日蛋糕哦。”
电话那头传来戚甜温柔的声音：“瑶瑶，过来吃早餐了。”
“来啦！”
拿手机的大概换了个人，依旧是戚甜的声音：“今天记得去给伯母买礼物。”
“知道了。”
余修的声音听着有些敷衍。
“余修，我不是强行让你放下过去，那对你不公平。
但是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你妈妈，老人家年纪大了，别给自己留下遗憾。”
戚甜的声音是一贯的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很有说服力。
余修沉默片刻，想起了奶奶，他当年出国的时候总觉得以后孝顺老人家的日子还长，出去两年都没回家。
直到得到奶奶病逝的消息，。
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是懵的，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戚甜说得对，虽然他心里埋怨妈妈，但万一有一天她走了，说不好他会不会觉得遗憾自己当时没有好好对她。
“嗯，我会好好准备礼物的。”
余修低低应了声。
“哎，我跟你讲个好笑的事。”
戚甜发出愉悦的轻笑，“昨天晚上我带瑶瑶散步的时候，她看见一个可爱的小男孩，非跑过去亲人家，差点把人吓哭。”
余修爆笑，“我闺女这么神勇呢？人父母没找她麻烦？”
“你不知道我当时好尴尬啊，要是你在就好了，你脸皮厚肯定能应付。”
余修弹了个响舌，“这有什么的，要是那小子不错定下来给瑶瑶当童养夫呗。”
戚甜呸了他一声，“哪有你这样当爸的？”
“我觉得挺好的啊，难得瑶瑶喜欢，大家还住同一个小区知根知底的。”
庄心意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咖啡，关上门。
嘴边露出个舒适的笑容，又是那个优雅从容的庄心意，和昨晚那个哭着请求儿子留下来的时候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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