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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息通红着脸颊，转身对众人说道。
“好！”
大家尽兴地高呼。
牧清歌一直对他们不亲切，只沉默地看着。
“你怎么不喝酒啊？”
孟云这么问他。
“哦，我还小。”
“这样啊，也是。”
孟云也喝得满脸通红，醉得一塌糊涂，踉跄着脚步，然后摇摇晃晃地倒下，又坐了起来。
这时候海上忽然飘来白茫茫的雾气，遮蔽了西面的景色。
孟云指了指西边，“沧溟海里面居住的很多灵兽，大概是…嗯，他们活动，就可能造成这番景象了。”
他提起精神，对船员说：“你们注意观察下，看看海底的灵兽会不会干扰到我们航行。”
“行！”
船上的人大声回应，就在夜色中隐去，忙碌着自己的任务去了。
夜猎军团来这儿采办物资的人中，一部分未饮酒的，忽然问道：“我们先前说好的，还有别的货呢？”
“哦，刚刚喝得多，差点忘了。”
孟云踉跄地站起身来，转身对人吩咐，“你们去把那批货物拿出来。”
那人答应了一声，就转身离开，等再回来的时候，已经带了一群衣衫褴褛的孩童回来。
“你瞧，都是上好的苦力，元气也很好，你们是要挑挑，还是都买去？”
孟云问道。
为首的一人说道：“都给我们吧，钱会付给你的。”
“好。”
牧清歌在一旁看着，等到那买孩童的人走了后，他也慢慢走过去，问道：“孟公子，刚刚这些孩童是？”
“哦，是苦力。”
他平淡地说了起来，“虽然这么多年，我跟着我阿爸经商，去过世界上不少地方，但是不管在哪儿，这都是很常见的事情嘛。
有权有势的人买下这样的一群孩童做苦力、做仆人，然后按时间给他们付工钱。
他们这些孩子，大多命不好，或是遇到了什么灾难，或是无人可依，于是无可奈何之下，就只能成为苦力，被卖去别处了。
有的苦力，会被饲养起来，然后吸取元气，大漠山的四大军团都是这样做的，别的地方也是如此，没什么好奇怪的。”
牧清歌又问道：“他们只能这样了吗？”
孟云答道：“要是运气好，或是资质好，得了赏识，当然就能活得更好些了嘛，但是大漠山的四大军团总是要打仗，战争嘛，总是消耗物资的。
不管是钱财还是人力，在战火中，总是燃烧得特别快，他们这些苦命人呀，今后战争总会把压力倾泻在他们身上的，到时候他们免不了受苦受累的。
运气不好的话，死了也是常事。”
牧清歌低声说道：“如果没有战争，人们都和平地生活，该有多好。”
他声音低得别人听不见，然后又抬眸，向孟云说道：“多谢指教。”
孟云的脸上依旧醉意浓浓，虽有清醒，却仍是有些头晕，摇摇晃晃地说道：“不用…这么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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