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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康年顿时浑身一震，满脸严肃地说道，“这个话，可不能随便说的！”
要么担任书记，主管行政，以后走的是政途。
要么当好厂长，主抓生产，以后往国企领导这个方向展。
杨康年坐在另一边沙上，好奇地看着他，扔了一支烟过去，“那你没干点别的？”
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他能不激动吗。
陈凡接过烟点上，笑道，“有啊。
白天满村子跑，先是帮忙秋收，完了又弄副业公司，事情多着呢。”
顿了两秒，他环视一眼众人，笑道，“这两天报纸上也在讲，顶级领导们在开工作会议，按照今年报纸上已经公布的消息，再结合多方面信息。
杨康年听到陈凡说要明后年才能表，不禁有些失望，“这次怎么这么久啊？”
一开始的时候，卢家湾就是提倡每家每户都养殖蚯蚓，然后通过科学的处理之后，用蚯蚓和菜叶、米糠做成混合饲料来养殖。
陈凡眉头轻挑，“您还是想掌管汽车厂？”
以前这样，是为了方便他下马归来之后管理单位，现在该厘清的都理清了，就不能再行政、生产一把抓。
所以相比之下，我更愿意在汽车厂看着，……”
杨康年看着他，问道，“莫非，卢家湾的养殖场有什么独门手段？”
杨康年听到陈凡的话，先是有些不解。
又或者拉着他讨论到底要不要出去交流访问的问题。
因为这段时间讲究的是“一切以生产为中心”
，各方面资源都要向生产单位倾斜。
所以，如果换成另外任何一个人，包括杨康年在内，都会对这些话毫不在意。
他满脸严肃地看着杨康年，“杨叔，上次跟你聊到，是打算往哪个方向展，你想好没有？”
周亚丽放了寒假，肯定会跑过来玩，到时候让她带回去，刚刚好。
当时何主席说的好听，让他挂个名，别的啥事没有，结果呢，又是这个、又是那个的，就该给他涨工资！
包括现在正在江南全省推广的“工厂管理五大原则”
，也是他提出来的，率先在机械厂试验，效果出奇的好。
杨康年笑了笑，显然不是很相信，不过他也没多说，转而问道，“那这段时间没写新的小说？”
上次他来的时候，不就提过这个问题了么，怎么今天还来说这个？而且看他的架势，似乎是专门为这个而来的？他看着陈凡沉吟两秒，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是不是生了什么事？”
顿了一下，他扫了一眼众人，“但是，我不建议采用这一条。”
在农机领域，买回来拆，几乎已经成了国内的共识。
而且他书记、厂长一肩挑，按照常理也是不合适的。
因为风向转变基本成了定局，无非是要怎么变、什么时候变而已，这一点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用不着陈凡多费口舌。
他右手夹着烟，左手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敲动，思考了半天，才呼出一口长气，抬起头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如果我要走行政路线，这个孵化机，确实比汽车更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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