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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绾绾说，“帮我套出他拒绝跟我合作的真实原因。”
程婷婷应得干脆，“没问题，等我消息。”
挂断电话后，宋绾绾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她拉开了抽屉，从里拿出了一瓶止疼药，倒出一粒，就这么干咽了下去。
林秘书见状，给她倒了一杯水。
宋绾绾伸手接过，捧着水杯，没有喝，感受着杯身传来的温热。
只是心口那处像是被人用刀子划开了一道口子，冷风灌溉，这么一点温度，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好半晌，宋绾绾有些气馁的声音传来，“我是不是很没用？”
她本以为，她可以的。
可是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大受打击。
“没有。”
林秘书神情认真的道，“相反，你让我感觉很意外，很惊喜。”
“说实话，我当初选择帮你，对你并没有太大的信心。”
林秘书说，“但是现如今看到你这样子，我知道，我当初没选错人。
我很开心。”
宋绾绾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你现在所走的每一步棋都是对的。”
林秘书对她谆谆教导，“商场如战场，本就无情，敌方不会因为你的一滴眼泪而会对你手下留情，变强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只有你变强了，所有的问题，都不会是问题。”
宋绾绾双眼盯着杯子里的水。
她真的可以吗？
林秘书看着她，缓缓说道，“你爸爸曾经跟我提起过你。”
宋绾绾紧盯着他，目光急切而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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