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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汪刚一走，程婷婷便朝着宋绾绾走来了。
她大大咧咧地坐在她旁边，从包包里拿出了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后，才问道，“担心我啊？”
宋绾绾点了点头。
程婷婷倚在沙发靠背上，抽着烟，“放心，就他那段位的，我都懒得用脑子。”
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迹，宋绾绾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心口传来了一阵不适。
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
程婷婷的手机响了，是一条转账消息，来自汪刚的。
她扯了扯唇，“确实挺大方的。”
她没收，直接把手机塞回包包里，继续抽着烟。
宋绾绾忽然开口道，“我以前的梦想，是想当一名珠宝设计师。”
程婷婷吐出了一口烟雾，望向她，“现在呢？”
“现在......现在我只想守好我爸爸留下的公司。”
算是梦想吗？
她觉得，应该算的。
程婷婷听完后，沉默着抽着烟。
宋绾绾闻着那烟味，捻了捻指尖。
程婷婷看见她这模样，从包包里拿出了烟盒，递给她，“来一根？”
宋绾绾也没客气，抽出了一根。
程婷婷按了下打火机，替她燃了烟，“啧啧，本以为你是个乖乖女呢。
没想到还会抽烟。”
她那天从她包里找手机时，看见了烟盒，还有些意外。
因为宋绾绾看上去，不像是会抽烟的人。
宋绾绾白｜皙的手指夹着烟，烟雾缭绕，朦胧了她的面部表情。
她说，“当乖乖女一点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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