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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在一瞬间直降冰点。
那人还想解释，被身旁的人拉了一把。
对方面色灰败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那没有其他问题，刚好，到点了，那就正式开始吧。”
李国良再次看了眼手表。
这一次，他特意等到时针、分针和秒针都在同一位置的时候才出声。
“这次项目不大，但后续和上头的另一个项目会有合作，如果能抓住机会，短期项目变长期项目，收益翻倍也是有可能的。
各位都是符合条件的预备合作方，我也相信，大家对这次合作都是抱着精益求精的态度……”
李国良兜着圈子说着几位官方的话。
云苓在脑海重新将话排列组合了一下，明白了李国良的言下之意。
【这次的项目还有其他的附加条款，如果贵公司不能做到，那就可以直接滚蛋了，不要浪费彼此时间。
】
资料下来的时候，果不其然，有几家公司的负责人当即变了脸色，在互相交谈着什么。
李国良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没有阻碍他们的交谈。
“李总，这个条件……”
“这个条件是经过综合考量定下来的，我相信云苓和之煜都能做到，是吧？”
两人不言，只是笑笑。
这种时候开口，怎么回答都得罪人。
【老油条，拿我们当挡箭牌。
】两人在内心里同时骂道。
其他人则是有苦难言。
两人是年纪小没错，但代表的公司可都是行业巨头。
他们这些中头部公司，可得等他们吃完后才能拿碗接汤。
“没有问题的话，我们接着下一个流程。”
讨论会一共两个小时，但真正有用的话，半个小时就能讲完了。
云苓想，果然全世界的领导都一样。
她收拾东西，和余丽打算回去再讨论。
出来时，恰巧看见几个迟到的负责人要找李总，却被他身旁的助理隔开。
“瞧吧，这两个人没戏了。”
两人上了车，余丽才表自己的感想。
“这李总，就是个笑面虎，城府深得很。
但能力确实好，项目不大，但前瞻性都很好，如果能落地，后期的收益那是翻倍的长，所以卓总虽然并不喜欢这个李总，但是有个表面功夫还是给他做足了。”
“就是这李总身后，有所谓的后台，是吧？”
“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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