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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一说完，牧凡便感知到了什么，顿时皱起眉头，疑惑着问道。
“二弟你的境界……”
牧海见牧凡问起，回想起之前经受的种种，有些无奈的摇头苦笑道：
“说来话长……”
见此情形，牧凡顿时会意，旋即淡淡扫了眼前堂的一片狼藉，目光落在了宋无慈身上。
此时宋无慈满脸惊讶，他死死瞪着牧凡，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牧凡闭关数十年杳无音讯，三大家族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却没想到数十年以后，他居然又出现了！
“就是你要打我家至宝的主意？”
就在宋无慈思索间，牧凡开口了。
他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宋无慈，心中有些感慨。
当初自己闭关之前见过他，那时他还只是炼气五重，没想到时过境迁，现在都已经筑基一重了。
同时这也意味着牧凡在突破筑基之上，可谓浪费了很长时间。
而且如果不是在他濒死的时候觉醒了系统，只怕他早就撒手人寰了。
现在回想起来，牧凡还有些后怕，他的天资明明是洛河城中最出众的。
但是那无形之中的阻碍，差点就让他修炼未半，而中道崩阻了。
“是我又如何？”
就在牧凡思索之际，宋无慈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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