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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后，古谋的《精神病人》引起了不小的关注，王琳鹿也将搜集到的信息上报，直接导致那家精神病院最终被查封。
一来二去双方也算混成了熟人，古谋也偶尔会跑来做做各式检查。
顺带一提，直到小说出版，王琳鹿才意识到古谋所说的：“我是潜伏进来搜集素材的小说作者”
，居然是实话。
来到一间休息室内，听古谋介绍了自己梦境的王医生，接过其手上的体检报告，快速浏览起来：
“骨代谢异常，胆红素升高，维生素D偏低......没什么大问题啊，就是体温有点低。”
“没什么大问题才是最吓人的......考虑到我的灵魂每晚都要在雪山上待几个小时，体温低不算奇怪吧。”
古谋叹了口气，又指向自己专门选择的一大套复杂的脑部检查。
王琳鹿再次翻动纸张，边看边给出结论：
“没有脑瘤，没有肿胀和出血，也没有中风的迹象，起码从神经学的角度上说，你很健康。”
“这么说......”
古谋与王医生偏棕色的双眸对视了一眼，随即揉了揉自己满头的卷发：
“这么说，我的问题完全是心理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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