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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你还傻着吗？怎么现在又好了？”
张大川早有腹稿，立刻温温吞吞的挠头回答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的时候就好了，有的时候又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脑子昏昏沉沉的。”
“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
吴润圆看到张大川闪烁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
但她也没有戳破，而是伸手拉住张大川的手，贝齿咬着下唇，声音忽然柔和起来，红着脸问道：
“那你现在是正常还是傻呢？”
“还想不想跟姐玩？”
当张大川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漆黑一片，竟是到了深夜时分。
一想到自己可能彻夜不归，张大川就有些愧疚。
他从床上坐起来，悄无声息的穿衣下床，准备回家。
这时，张大川注意到，自己胸前的混沌玉盘里，灵液还是那么充盈，但进化之力却又有了长进。
只不过，这次进化之力只涨了一点点。
第一次找吴润圆，进化之力涨了五分之一，而这一次大概相当于五分之一的三分之一左右。
张大川摸着下巴，回头看了看熟睡的吴润圆，自言自语道：
“难道说，同一个人能够提供的进化之力是有限的？”
“不管了，找个机会试验一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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