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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自然也就生疏了。
或许对于知道炼丹阁比试资格的人会特意练习，让自己多加熟悉。
这样的规则对他们也就影响不大，但对殷染月，那真的是一整个针对。
她已经很久没有炼制王阶以下的丹药了。
帝珞寒靠在椅子上，低头看她：“担心会输？”
殷染月脸上露出一抹尴尬：“倒也不是，就是对低阶的丹药药方记不太清了，我现在看看，可以吧？”
她炼丹从来都是一炉炖，可不像其他人那样按照丹方那样，步骤一分一毫都不能出错。
所以丹方对她来说，也就是看看需要哪些药草而已，具体的操作规则，火候，放置药草的顺序，她从来都不会去看。
现在遇到这种事，还真的是稍微有点窘迫。
帝珞寒笑了笑，伸手将一张写满了字的宣纸递给她：“看吧。”
她只要一说话，他就知道她要表达的意思。
帝珞寒突然出现在这里，她又跟他说话，明摆着是不可能有人看见他，也不会有人知道他们的对话，可她还是问现在看看，可不可以。
明明可以自己直接拿出来，却还要多此一举的问他，可不就是身上没有这低阶的丹方么？
所以他一伸手，就将她需要的东西递给了她。
殷染月伸手接过，弯唇：“果然夫君是万能的～”
帝珞寒望着她，低声笑：“好好看。”
殷染月点头：“好。”
她不再说什么，低头看向宣纸。
回灵丹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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