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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都在炼丹？”
殷染月：“大部分时间在。”
帝珞寒偏头看她，语气认真：“这么闲，都不见你想我。”
殷染月愣了下，仰头看他，对上他含笑的眸子，忍不住笑：“是我错了，下次有时间肯定跟你多说说话。”
“还有，想我了就想我了，不用这么委婉，要是我听不明白，你不白说了？”
帝珞寒牵着她的手往前走，眼尾跟着嘴角的弧度同时上扬了微小的弧度。
他缓缓道：“不会的。”
殷染月跟在他旁边，抱住他的手臂：“对了，夫君。”
帝珞寒：“嗯？”
殷染月道：“之前动手的情况，你应该都看到了吧？”
帝珞寒垂眸：“嗯。”
殷染月询问着：“那如果遇到更强的敌人，我会有胜算吗？”
这指的是化灵境之上。
闻言，男人低声笑了：“有。”
不仅仅是有胜算，尽全力而为，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当然，这话他没说。
他不会愿意她去拼命的。
殷染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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