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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那两人的气息很强，远不是灵玄境。”
拓跋睿神色微变，问：“灵王？”
林老摇头：“不是，应该在灵王之上，就算如此，后来气息消散，我还以为殷家完了，谁曾想，竟安然无恙。”
不等拓跋睿询问，他就继续道：“那两人的气息完全消散，就好像从没有出现过，殷家总不至于有灵宗境强者在吧？”
拓跋睿微微摇头，皇家都没有灵宗境强者呢。
他沉默了片刻：“你的意思，是要交好。”
这话看似疑问，实则笃定。
林老点头：“没错。”
“既然这样，那就按照你的意思来。”
拓跋睿摆了摆手。
林老双手抱拳：“属下遵命。”
……
殷言歌带着殷染月往回赶。
半路上，林老坐于风翎鸟背上落了下来，朝着几个人开口：“上来吧。”
殷言歌也没拒绝，本来林老就是负责将他们送回去的。
几个人都坐在了鸟背上之后，风翎鸟便朝着北安而去。
鸟背上，拓跋睿坐的距离其他人较远，目光打量着殷染月，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林老坐在风翎鸟脖子边缘，等到飞到北安城中之后，他道：“直接送你们回殷家吧？”
殷言歌道：“有劳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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