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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信号，一旦他们继续沉溺在这种思维中，坚不可摧的龙吟卫总有一天会分崩离析，最后不管是顾家还是龙吟卫，最后都只能落个悲惨的下场。
顾渊看着这些眼中充满悔恨的龙吟卫，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没想到他们最后醒悟的关键，竟然在自己孙女身上。
眼睛瞟到那几个头埋得很低，似乎在等待着审判的少年，顾渊身为旁人都可以感受到他们的决心。
再扭头看看自己孙女，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我接受你们的道歉。”
顾慕玥淡淡地开口，她知道龙吟卫的心是好的，只不过喜欢钻牛角尖，一时半会也拐不过来。
最重要的是他们并没有对原主造成伤害，原主甚至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杜川穹眼睛一亮，再次期待地看向顾慕玥，眼里的意图非常明显。
“但其他的事还是免谈了吧。”
她看着杜川穹的眼睛，再次毫不留情地粉碎了少年的希望。
杜川穹的眸子一下子暗了下来，整个人都蔫了吧唧，似乎一下子就失去了生命的意义。
向洲有点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试图为杜川穹说好话。
“大小姐，其实小杜还蛮有天赋的，你别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其实他在营地里是最刻苦的那个，每天起的最早，睡得最晚，你只需要给他一点时间，他一定可以让你满意的！”
顾慕玥垂眸，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有了向洲开头，其他龙吟卫也纷纷开始给杜川穹说好话，一句接着一句，都快把杜川穹给说害羞了。
但他看着顾慕玥稳如泰山的脸，他的心还是拔凉拔凉的。
早知道会这样，一开始的时候他为什么非要犯那个贱呢？
要是那个时候他踊跃一点积极一点，说不定现在已经成为大小姐的专属护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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