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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没有选择插手，静静看完张泽嘱咐，直到目送梦魇鬼王离去才道：
“你倒是有心了。”
说到这里，它眼中有着抹古怪，迟疑了下道：
“是我的错觉吗，我觉得你好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张泽对于‘庄周梦蝶’一脉处理的言行举止，透着莫名熟练。
张泽笑了笑，随口道：“严格来说确实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不等尸祖去询问。
张泽身旁的四娘捂嘴一笑，替尸祖解答了疑惑，只见她笑着看向张泽：
“原来三叔之前告诉我的事情是真的啊，他说尊上你以前不小心把一个道统给灭了啊。”
不小心……
尸祖嘴角抽搐，见鬼似的看着张泽。
灭人一个道统能用不小心的？
“那都是陈年往事了。”
张泽咳嗽了声：“当时年轻气盛，那个道统干出的事情让我生气，不小心力度过大，把道统连人带山门都给打没了。”
回忆起过去的糗事，张泽尴尬之外，也没有藏着掖着：
“不过也还好，三叔知道我的脾气，当时保护下了山门的传承典籍，事后我让三叔去补救了，三叔办事效率不错，花了一年时间找到了不少传人。”
“想来加上我给的资源，以及我让几个鬼去保护传人们，应该用不了百年时间，那个道统就可以恢复元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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