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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莱闻言火气直冲头顶，“不要和我说这些，我不想听，没有能量阻止能量的消散，你们也不能将能量聚集起来吗？”
“能量可以聚集起来，但我们能做到的只有简单的储存，并不具备阿尔法的作用。”
卢卡的话像是一碰冷水浇在了易莱头上。
易莱咬紧牙关，“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我们会尽力的。”
卢卡这么说着，但两人的心里都清楚。
他们没有办法挽救阿尔法了。
易莱的目光从卢卡的身上转到阿尔法。
阿尔法的光芒跳动着，像是在嘲讽他。
阿尔法已经从之前的乒乓球大小逐渐缩小成弹珠大小，甚至还在继续缩小。
易莱的蓬勃野心好像也随着阿尔法的缩小消散。
他之前做的一切努力都付之东流了。
易莱攥紧双拳，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
他想指责谁来发泄心中的怒火，但是研究所中都是他自己的人，甚至联邦的人也已经离开了。
眼前阿尔法还在不断缩小。
易莱沉默下去，眼睛紧盯着阿尔法。
卢卡在一旁恭敬地低着头。
时间沉默流淌。
阿尔法越来越小，终于在某个时间，所有的能量消散下去，阿尔法化为最后一点光亮。
易莱身上的力气在这一刻瞬间被抽干一般，伸手扶住了旁边的仪器支撑着身体。
卢卡想要上前搀扶，易莱摆摆手。
“你出去吧，我一个人静静。”
卢卡应一声，带着研究员们离开了原地。
易莱在空无一人的实验室中看着曾经摆放着阿尔法的容器。
手一软，支撑不住身体，易莱坐到了地上。
晶核完全消失的瞬间，池云精神之海中和晶核的联系断了。
池云摸摸自己身上，这还是他第一次尝试散掉自己的晶核，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封凌年靠过来，“结束了？”
池云回了封凌年一个笑脸，“嗯。”
飞行器划过星际，等池云出了飞行器踏上联邦的土地的时候，池云忽的有了一种不真实感。
好像忽然闲了下来，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
回到家，简以凝和封云唐正在等着他。
简以凝心疼地上下打量着池云，“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行器，还在联邦待了那么久，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啦，我身体很好。”
池云任由简以凝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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