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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哑巴。”
之后的十分钟与其说是面试，不如说是一场有关于爱情观、家庭观和世界观的测试。
每回答一个问题，左手边的副导演都会快速记录下来，并给出各种表情反应。
乐言默默记下了所有：
三次点头。
十五次摇头。
七次叹气。
五次骂骂咧咧。
显然面试结果并不理想。
“番茄炒蛋吃甜的还是咸的？”
刘壮壮把目光从电脑上移开，疲惫的摘下眼镜。
“甜咸的。”
乐言坦诚说道。
面试官们和乐言之间有四五米距离，压低声音说话他是听不到的。
刘壮壮看向副导演，低声问道：
“匹配度怎么样？”
他们只有一夜时间，没机会回去慢慢抉择。
每个人面试完，现场会讨论结果。
如果有哪里拿不准的，也能趁着人还在，在现场再次确认。
副导演脸都绿了：
“除了身高符合外，他全部踩在李亦然的择偶雷区上......李亦然喜欢年纪大的，成熟稳重的，会照顾人的，最好还有一技之长，可他啥啥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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