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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鹤在旁边坐着喝水，负责人过来打招呼，说是训犬师下周请假，不上课，就把下周的课调到明天。
自从硕士毕业，石鹤多少年没听过调课了这个词。
对时空都点恍惚。
那岂不是，石鹤要连着两天早起接送孩子上下学？眨眼间听噩耗，石鹤立刻给顾煜发语音。
“训犬师调课了，这周要上两次课，今明两天，下周不上课。”
语气里全是叹气：“我每周出门一次，一周连着两次的出门频率接近我的极限。”
“再多就不礼貌了喔。”
偏偏石鹤就爱在家里待着，发一天呆也不腻。
从小就是这样，家里没有电视没有手机网络什么的，石鹤不爱出门。
天生宅男圣体。
为了狗子的教育，一周出门一次也是可以的。
“为难你了。”
顾煜也语音条：“既然明天你要出门，我们再去逛逛超市吧，省的第三天你再出门一趟，上次采购的货物吃完了！”
石鹤完全掉进顾煜设置的破窗效应里，再连续两天出门和连续三天出门之间，选择了连续两天出门，完全忘记了送货上门这个选项“行叭。”
第二天，顾煜早早起床，石鹤醒来时，顾煜已经离开。
床上惊现小刺猬。
不用推测，肯定是多多给叼上来的。
石鹤扭着半截身子躲避，小刺猬刺一下可扎人。
在床上调转方向：“怎么了大仙？”
小刺猬的刺是软趴趴的，不是平日里直愣愣竖起来的。
石鹤伸手指戳了戳，一点都不扎人。
“欸？”
石鹤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再戳一戳。
软软的。
石鹤拍了照照片给顾煜：“这是怎么回事？大仙是不是生病了？”
顾煜秒回：“不是，小刺猬的刺可硬可软，对你放下戒心了。”
“嘿嘿。”
石鹤很开心。
石鹤原本还纳闷，怎么小刺猬窝在多多的肚子上的时候，多多也不怕扎，原来是小刺猬把刺收起来了。
不是多多的肚皮皮厚抗扎。
闹钟催促石鹤出门送狗子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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