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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王某人过得倒是一般，不过，程老倒是矫健得很啊，这刀法犀利，行云流水，是越来越流畅了，想不到程老如此高龄了在艺术的路上还能够更上一层楼，可喜可贺啊。”
那被称为王先生的顾客一脸笑容，显然，他和程老是旧识。
“惭愧惭愧，这件韩青大将军半身像可不是老朽的作品。”
老人呵呵一笑，一脸泰然道。
“咦……难道是罗丹大师的作品？不对啊，如果是罗丹大师的作品，没道理不签名的……”
王先生先是惊讶，然后又是一脸疑惑。
“呵呵，王先生说笑了，本店自然是不入罗丹大师的法眼，容不下大师的作品，这作品的主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老人开怀大笑道。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王先生的目光先是落在那少女身上，然后又狐疑的落到了刘飞的身上。
“就是他。”
老人似乎也不想卖关子。
“他？！”
王先生一脸不可思议的道：“这么年轻？”
“老朽也不信，但是，由不得不信啊。”
老人感叹道。
“不错不错，恭喜程老，果然是名师出高徒，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王先生深深的看了一眼刘飞。
“错，他并非老朽的徒弟。”
老人苦笑着摇了摇头。
“啊……不是徒弟？”
王先生越发惊讶。
“一言难尽，王先生也算是小店的老顾客了，这尊韩青将军的半身像就按照七折优惠。”
“谢谢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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