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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镇，南头区委。
林昊正在办公室里翻阅文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黄素素发来的加密信息：“林先生，赵远航的上线已连续两次未出现。
按照克格勃的惯例，这条线可能已被切断。
赵远航随时可能被转移。
我们是否可以在他转移前行动？”
林昊盯着这条信息，眉头紧皱。
他知道黄素素说的“行动”
是什么意思。
不是跟踪观察，是接触，是面对面。
在赵远航被转移之前，黄素素想见他一面。
从理智上讲，这不是好时机。
克格勃正在收网，任何异常都可能引起注意。
但从感情上讲，他理解黄素素。
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如果再错过，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林昊想了想，拿起手机，给林宜明发了一条信息：“爸，赵远航的上线消失了，他可能被转移。
他的线人价值正在降低。
如果我们能从他口中得到‘曙光’计划的情报，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几分钟后，林宜明回复：“你的意思是，让人接触他？”
“对。
但不是我的人。
是通过第三方，让他自己意识到，他已经被克格勃放弃了。”
林宜明沉默了片刻：“这件事，我来安排。
你的人不要动，等我的消息。”
“明白。”
林昊又给黄素素发了一条信息：“等。
有人会处理。
你们不要暴露。”
黄素素回复：“收到。”
.......
京城，军委某办公室。
林宜明放下电话，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了老李的号码。
“老李，赵远航那边的情况，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
他的上线消失了，克格勃可能在清理这条线。”
林宜明点了一支烟：“如果我们让人给他递个话，告诉他克格勃已经放弃了他，他会怎么做？”
老李想了想：“两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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