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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动物在上来。”
封寒忽然转身道。
白煜月跟着转身，看见一只海豹艰难地挪动上浮冰，打滑了好几次。
白煜月便放下钓具，将海豹抱起来。
海豹兴奋地挺身，从嘴里吐出一条鳕鱼，再翻身下海。
鳕鱼已经死透了。
白煜月困惑地检查，发现鳕鱼嘴巴里甚至还有点冰鱼残渣。
他捧起鳕鱼，朝封寒眨眼：“这应该也算……我钓到了鱼？”
封寒惊了，怎么会有人钓鱼不用鱼竿！
这是钓鱼的新手保护期？这是bug吧！
但bug真的出现在眼前，封寒只能忍痛承认：“好……恭喜你……今晚……加餐……”
白煜月欢呼雀跃，再小心翼翼地把鳕鱼装进水桶里，看了半天都觉得看不够。
要不是它死了，甚至想养成宠物。
“你的企鹅找你。”
封寒看了看时间，又说，“现在我们赶紧把课上完吧。”
白煜月还没反应过来，先是看见岸边有一只小企鹅，然后就看见封寒打开投影，快速念叨：
“精神域拟态理论第一节，什么是精神域拟态？精神域是智慧生命的高维表现，智慧生命是精神域的三维载体，如果想让精神域在三维空间介入更多，必须为它模拟出一个类生命载体，也就是常说的动物型精神体。
“在没有哨向链接前，人类对精神域的掌控不够，因此最多只能出现拟态行为。
具体表现为，一个动物的透明轮廓，具备低级自主反应，但行为还是以人类为主。
“好！
本节课到此结束！”
封寒关掉通讯器的投影教材。
白煜月有点不适应，几乎要喊这叫什么上课。
可事实上，他听着阵阵海浪声，好像也如浪花般轻松自在。
或许他应该学会消磨时光，在摇晃的浮冰上不带任何目的地欣赏夕阳。
因此白煜月什么都没说。
他问道：“那学长的精神域拟态是什么？”
封寒下意识朝天空看，又收回眼神，道：“你总会见识到的。”
白煜月跟着往天空看，在远处，白色的冰原上承载着黑色的山峰，大片大片的夕阳余晖如熔金般坠落地平线。
白煜月微微眯起眼，在夕阳下，终于看见了与周遭微微不同的透明翅膀。
巨大的，几乎遮蔽落日的翅膀，没有扇动，只是静静地在天空滑翔，不带起一丝风声。
它滑翔的时间能持续很久，巨大的身体并不笨重，轻盈地犹如风筝，却比风筝有力。
直到将要与山峰接触，它才轻轻拍动翅膀，又直上云霄了。
它静默无声，孤独地逡巡着整座岛屿，一飞就是五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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