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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你明明答应我永不纳妾，只我一人。
可你现在在做些什么？”
他的声音很冷，甚至透露出一股幽怨。
我被他缠得气都有些出不来，只能更加用力拍打他的手臂。
“宋清言，你……冷静……冷静一点……我压根没有这个意思……”
我话说得断断续续，宋清言听清了，但他不信。
“妻主，你还在骗我。”
他的神色渐渐变得癫狂，面目狰狞，像一个疯子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要骗我？明明说好只爱我一个，结果呢？上辈子是这样，这辈子也是这样……”
我用力挣脱了他，倒在茶几上猛声咳嗽。
许是我咳得太过严重，宋清言逐渐清醒过来。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触摸我，我一下子就躲开了，满眼戒备地望着他。
“星云……”
我大喊，“不要这么叫我！”
我的声音还是哑的，听起来就像老旧的机器所发出的沉闷的、毫无生机的声音。
宋清言很难过，双眼微红，泪珠滚落，好不可怜。
但我再也不像往日那般心疼。
鳄鱼的眼泪，有什么值得心疼的？
我颤抖着手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茶水淌过咽喉，喉间的痛苦少了一分。
“我问你，上辈子害死我的人，是不是李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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