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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还不满地嘟囔了一句：“我可不会害怕。”
声音轻得就像撒娇。
*
两个小时后，林景从那个诡异的美艳女人手里获得了一个可以让他随意进出大门和隐藏电梯楼层的身份牌，去食堂也是刷这个身份牌，并且食堂也是在负一楼。
他还得到了一个实验记录本（已经被写了一半）、一本实验计划表、两把钥匙（一把是他的办公室，一把是他的实验室）以及三支黑色签字笔。
“请认真工作。”
那个女人说完这句话后，就转头重新盯着自己电脑屏幕，机械地点着鼠标。
林景看了一眼她空白的电脑屏幕，然后转身出去了。
他通过钥匙上贴着的标签找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刚打开门他就闻到了一股轻微的臭味。
这个办公室里面还残留着上一个人的生活痕迹，桌子上有枯死掉的仙人球，上一个人用一个长尾巴的猫咪形状的陶瓷小花盆栽种了它，现在陶瓷花盆上的天蓝色依旧可爱，而仙人掌却已经萎缩成黑色的一小团。
桌子上还有一个打开了盖子的水杯，翻开的书籍和本子。
林景看到本子上有手绘的一个半人半蛇的生物体，而它的下面还写着一些歪歪扭扭的化学方程式。
写下这些东西的人当时的精神状态似乎已经濒临崩溃，因为本子上一部分方程式已经写到桌子上去了，他都毫无察觉。
林景把那些东西都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然后在收拾凳子的时候找到了房间里那股淡淡臭味的来源。
那是一个基础款的电脑椅，椅背是黑色的有弹性的网面，座垫部分也是网面的，但是网面下面有一个柔软的垫子。
椅子上有一个黄色的小毯子，林景把那个小毯子拿起来的时候，才看到了这个椅子是经受了怎样的折磨。
椅子的半个黑色垫子已经被一些恶心的**浸湿了，现在长出了一些鲜艳的会随着人类呼吸规律变色的菌类（也可能是某种苔藓），林景不认识它们。
臭味夹着垫子发霉的味道源源不断地从上面散发出来，而椅子的把手上还挂着非常多的白色碎片，碎片上带着他熟悉的细纹，林景认出了这个——那是人类的皮肤。
他已经能想象出来上一个人是怎么在椅子上痛苦磨蹭，直到像蛇蜕皮一样把身上的皮肤全都蹭掉的样子了。
“被当成实验品了吗？”
林景把那个凳子扔了出去，然后从隔壁的房间中拖了一把干净的只有人类工业品味道的椅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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