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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柠就开始对着八卦的同学一顿痛骂：“我才不相信，学校贴吧都是假的。”
“怎么可能？”
前座的男生徐耀会抱着双臂，振振有词地跟她抬杠，“贴吧哪个传闻不都最后坐实了？就比如东区的校草陆予程跟贺梓欣。”
“啊呸！”
夏柠会情绪激动地拍桌子，唾沫星子快喷到徐耀脸上，“他俩就是假的，都是你们在造谣！”
“你是陆予程肚子里蛔虫吗？”
徐耀一脸不屑，“还能知道他喜欢谁？”
夏柠一跟人争辩就容易失控，慌不择言：“我他妈就是蛔虫怎么啦？！”
“......”
程安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袖，提醒道：“吵架归吵架，别骂自己。”
夏柠平复一下心情，瞪着徐耀，有条有理地说：“老娘之前就是东区的，跟陆予程一个校区，不仅认识他，还认识他喜欢的人。”
每当这个时刻，程安会停下手中的笔，竖着耳朵听她说。
她之前也蛮好奇夏柠怎么会认识传闻中的校草陆予程。
“那你说，陆予程喜欢的人是谁啊？”
徐耀立马一个激将法。
夏柠大拇指指向自己，洋洋自得地说：“我高一的同桌林以怀，陆予程暗恋她，还让我帮他们制造相处机会。”
“真的假的？”
徐耀一脸不可思议地说。
程安也不可思议，男生也会搞暗恋吗？尤其是有那么多人喜欢的校草？
“当然是真的！”
夏柠信誓旦旦地说：“贴吧的CP都是假的。”
一个月后，贴吧完全呈现两极分化，陆予程的谣言不攻自破了，而宋智宇和董思文的传闻却越来越激烈了。
发帖貌似不是空穴来风，附带了很多俩人走在一起的照片，举止甚是亲密。
校际篮球赛那天下午，篮球场看台座无虚席，程安和夏柠也在其中。
随着裁判一声哨响，全场欢呼着为宋智宇庆祝，一位长相甜美，披散修长秀发的女生跑过去给他送水，那个女生就是董思文。
众目睽睽之下，球场中央，队友们都在起哄喊着让他俩：“抱一个抱一个。”
董思文掩面笑了笑，又看向宋智宇，大大方方地拽起他的胳膊，很自然地揽在怀里。
台下的人都惊呼一片，只有程安在瞳孔地震，随即又看向旁边的夏柠。
她傻傻地盯着远处的宋智宇，眼眶泛起红，似乎下一秒眼泪就要喷涌而出。
“别看了。”
程安揽过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拉起来，“走，我请你喝奶茶。”
程安牵着她往前走时，夏柠还在回头去看赛场中央。
一路上这俩人角色互换一样，夏柠没说话，平日的活泼劲儿消失的一点都不剩，反倒是程安话变多了，说各种笑话逗她。
亦或是她的笑话终究太冷，夏柠始终开心不起来，程安也明白，也能体会到她的心情。
暗恋失败的滋味，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下午放学的时间点，奶茶店有很多眼熟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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