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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揪着她的话继续追问：“林佑年今天是去出庭了？”
于晚面色一沉，迟钝地点了下头，随即站起身说：“我去拿个冰淇淋。”
当天程安被这些话扰得心神不宁，玩的也不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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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一个晚自习，程安正专注一道数学题，周遭沉寂的氛围被一道惊呼声惊扰：“联考成绩出来了！”
全班同学都心照不宣，掏出手机去看校群。
“我去，这次全市第一竟然不是宋智宇。”
“这个第一名.....来自二中？！”
“怎么可能？”
大家都匪夷所思全市第一不是一中的学生这件事。
程安的注意力再也集中不了数学题上，怀着忐忑的心情去翻看手机的成绩单，比看自己的成绩还紧张。
当看到名单第一个名字是林佑年时，程安的表情简直又哭又笑，不知是开心还是难过。
开心他考了第一，将被全市学生所熟知。
难过他忍受了那么多，如今才找到机会证明自己。
这个晚自习，程安什么都没干，就是低着头去看成绩单，一遍又一遍的浏览，反反复复的确认这不是梦。
全市前十名被她看了又看，他们都会和林佑年一起来一中就读清华班。
却也无意间把视线停留在第十一名那个名字：慕晔琦。
程安诧异地愣住，放大屏幕去看这个名字。
本以为是个网名，还真有人叫这个名字？！
八点半晚自习结束后，程安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脚步控制不住地跑向二中。
彼时二中门口铺张着许多小吃摊，几乎每个学生都人手一份小吃，边走边吃。
一中和二中晚自习的时间一样，程安靠着曾经来过一次的印象，找到了林佑年所在的高一（1）班。
她到的时候，班里只剩下打扫卫生的同学。
“你好，同学，林佑年是已经走了吗？”
女同学朝他的座位瞥了眼，回着她说：“他书包都没拿，一下课就被老师喊走了，估计是在高兴他考了全市第一的事情。”
“好谢谢你。”
程安抿唇一笑，也不打算走，就想待在走廊等着他回来。
林佑年的班级在五楼，程安发现站在这个角度可以看见远处一中的操场，篮球场的日光灯点缀着漆黑的夜色。
原来他们的距离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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