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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佑笑了笑，胡子邋遢的，神色有些落寞，“都过去了，当捕快每天起早贪黑的，也赚不了几个钱。”
他话锋一转：“不过我要是将你交给沈御史，想来能换不少银子。”
李洛水一愣，继而笑了，清冷的眉眼好似被月光镀了一层暖色，变得愈发生动，她说：“你不会的。”
丁佑哈哈大笑。
其结果自然是扯到了痛处，扶着腰疼得龇牙咧嘴。
“要想讨公道，你这样出去可不行。”
丁佑打量着她一身男装，“天底下也只有陈茂那样的傻大个，才看不出你是个姑娘。”
李洛水：“……那怎么办？”
“跟我来。”
丁佑说完便转身，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见李洛水站在原地未动，便催促道：“愣着干什么，快点！”
略一犹豫，李洛水抬脚跟了上去。
此人的话几分真假尚且不知，但有一点他说得没错。
要在京城便宜行事，光靠一身男子打扮确实行不通。
丁佑走在前面，月光将他蹒跚的影子拉得老长，李洛水忍不住问道：
“这是去哪？”
丁佑头也不回：“带你去换一张皮。”
李洛水以为自己听错了，丁佑却不再开口，领着她来到巷子最深处的一户人家。
在门上“咚咚”
敲了两下，不多时，有人打着哈欠开了门，见到丁佑，顿时没好气道：“丁瘸子，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发什么疯！”
丁佑不由分说，推着李洛水进了院门。
女人这才看清他身后的李洛水，揉了揉眼睛，惊道：“哟呵，这是哪家的小姑娘，长得倒挺标致。”
李洛水也在打量对方，三十多岁的年纪，身材丰腴，许是刚被吵醒，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看着与街头巷尾的普通妇人并没有区别。
再看四周，同样是一进院落，却比陈茂那间屋子大了不少，入眼所及之处，整齐挂着一排排猪肉，刺鼻的腥味充斥着院子。
水缸边放着几把形制不一的砍刀，李洛水猜测，这妇人应该是个屠户。
丁佑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有一桩门后买卖，做不做？”
丁佑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
“哦？”
女人来了兴致：“说来听听。”
“给她换一张皮。”
丁佑补充道：“要完全认不出来那种。”
女人看了眼李洛水，笑得脸上的肥肉一抖：“我这里一张皮可不便宜。”
说罢伸出五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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