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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6章
“啊？我叫…”
黄吉一愣，下意识就要脱口而出。
“纪辉，你老实点儿！”
方雅一拍桌子，厉声大吼。
司机一愣，面色陡然惨白。
方雅呵呵一笑：“现在我还是会给你时间，但是如果你等着我一条一条把你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你可就没有坦白从宽的机会了，你自己好好考虑。”
“走，咱们几个出去透透气，让他好好想想。”
方雅起身，带着几名同时和陆杰走出询问室，将门带上。
几个人站在外面的空地上，有说有笑。
不时压低声音交谈几句。
“陆杰，你速度很快啊。”
方雅赞道。
“都是顾佳有办法。”
陆杰傲然一笑，“人家毕竟是厉害的黑客，而且在商谍圈子里人脉也广，灰色地带的手法她也熟悉，她找信息和你们这些体制里的人不太一样，有她自己的路子。”
顾佳用了很短时间就查到了黄吉的真实信息。
那家伙的真名是纪辉，和小慧是同乡，但是方雅在询问过程中根本听不出来他有口音。
所谓“同乡”
，就真的在同一个乡，就在乡政府所在地。
而且还是同学，你说巧不巧。
至于两人有没有在学生时代恋爱，那就不好说了。
顾佳得到的线索也并不多，只是根据黄吉找个名字找到了最开始替他造假身份的人，对方告知了他黄吉的真实姓名和资料。
顾佳这才顺藤摸瓜，挖到了纪辉的经历。
不过到这一步已经是顾佳能做的极限。
行业有行业的规矩，花了多少钱就办多少事儿，后面就算加钱人家也不再吐露更多，否则做假身份的人都出卖自己的主顾，这名声不就臭了，谁还找他干活？
“我觉得顾佳是个人才，跟着你可惜了。”
方雅看着陆杰，抿着嘴笑道。
“是啊，我这能用到她的地方并不多。”
陆杰眼睛一转，“但是你能给顾佳什么？编制能给么？”
“这个......”
方雅笑道，“我们进人肯定很严格，不过像她这样的人才，应该可以走特殊渠道。”
“我回去问问她，她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找个稳定工作，再找个合适的人安家过日子了。”
陆杰叹息道，“你如果搞不定身份这件事儿，就趁早不用说，反正在我手里也是养着她，我不差她那点儿工资。”
“陆杰，你确实挺仗义，怪不得顾佳带着团队愿意一直跟着你干活。”
“少捧我，里面那货色怎么弄？”
陆杰朝询问室努努嘴。
“继续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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