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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4章
技术，只是一种工具。
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要分谁来使用。
这句话被方雅团队证明了。
小慧是证据链上的重要人物，但是很不幸，让她跑了。
正常办法，就是死死咬住小慧这个人，找人，找车，然后再用技术手段回溯，争取找到链条上的其他关键节点。
但陆杰的办法并非如此。
他给方雅的建议是——将所有和小慧联系过的电话号码全部列入嫌疑名录，然后用普通人深恶痛绝的“呼死你”
软件，对所有号码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骚扰。
谁没有反应，谁的嫌疑最大。
这招是够损的。
毕竟和小慧正常交往的社会人也会被波及。
而且，考虑到目前人们常用微信联络，方雅也会从软件公司调取聊天记录，这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前提还是确定小慧有几个手机，到底用哪个进行不可告人的联络。
双管齐下，很快就能锁定小慧的号码以及......有嫌疑的社会关系。
正常人如果遇到“呼死你”
，不外乎两个途径解决。
一个是报警，一个是找运营商。
而报警都是很多人第一选择，毕竟现在即便是黑名单也屏蔽不完骚扰号码，找运营商大概率没有结果。
所以，方雅和警方建立了通道。
最后既不报警，也不着运营商，没有任何反应，却一直被“呼死你”
骚扰的，就是可怀疑对象。
当然，还有第三个解决途径，从“根子”
上解决“呼死你”
的发出者，这种事儿一般人可办不到，多少要有点儿灰色地点的人脉才行。
于是乎，陆杰通过顾佳的关系，找到一个做“呼死你”
业务的老手。
对方将在国安的监视下，一旦有人接近他，国安就会第一时间抓获。
陆杰办法的核心是，把小慧的所有接触者全都囊括，然后一点点排除。
时间肯定会比较长，但是总比大海捞针找小慧要强。
方雅对于陆杰的计划给予了厚望，毕竟之前陆杰的灵感爆发也往往能带来好消息。
将李全安带回国安办公地点，交给专业人士后，方雅和陆杰抽空出去吃个饭，好好休息一下。
从南疆回来，其实俩人都没有休息彻底，到现在都带着些许疲劳的感觉。
包厢的隔音效果还不错，俩人说话也不担心被隔壁听到。
“你怎么接上这条线的，之前你也没说清楚，聊聊呗，说不定我能帮帮你。”
方雅磕着瓜子儿，抿着茶水儿，“就随便说说，等上菜。”
陆杰就把齐石和母亲的交情简单介绍了一遍，说出了对齐石跳楼的疑惑，然后齐石养子找到自己的全过程，连带细节全都告诉了她。
“找你的说法，齐石完全没必要。”
方雅晃着酒杯，“如果他对你的母亲感情至深，到了可以跳楼的地步，那为什么你母亲活着的时候他不陪在身边呢？就算不谈爱情，谈友情也可以一直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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