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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两个人是来接头的，那说明很快就会有行动，他们或者致胜光电新厂区的内奸，支援到达，很可能打草惊蛇。
我们就装作......回去开房。”
方雅目光灼灼。
“走！”
陆杰兴奋起来。
多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是朱世安打来的。
“喂，老朱？”
陆杰接起电话，表情凝重。
“陆总，是张敬。”
朱世安报出一个名字。
陆杰停下了脚步，望着方雅道：“是张敬。”
方雅沉默了数秒。
这个消息的冲击太大了。
总监蹊跷身亡，代总监有可能是内奸？如果这个消息坐实，对攻关团队的打击将是致命的。
到底是先抓嫌疑人？还是先回去找张敬？
方雅瞬间陷入两难。
她作为攻关团队保密工作的负责人，也是第一责任人，她的决定就是整个安全团队的决定，至关重要。
“先不要打草惊蛇，我们回去。”
方雅强忍着去抓两名嫌疑人的冲动，开车向致胜光电疾驰而去。
外围间谍固然伤害巨大，但是锁定张敬才是第一要务。
鬼知道张敬还有什么计划。
现在看来，张敬对总监这个职务的推脱，也未必是出于谦虚。
方雅的心情很压抑，陆杰倒是淡淡一笑：“不要放在心上，中国人这么多，出些人渣很正常。”
“我想不明白，如果真是张敬，他到底图什么？”
方雅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回国后，他名利双收，而且只要稳稳当当跟着梁梦攻关成功，马上就是国家战略的大功臣......是什么让他宁肯放弃到手的一切，而去做一个内奸？”
“当面问问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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