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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窑打量着周玉婧此刻的样子，只见她的表情无比凶狠，浑身满是血污，身上的杀气惊人，仿佛要化作实质。
整个人看上去，和平时的模样几乎判若两人。
李寒窑微微错愕……难道这就叫“反差女孩儿”
吗？
……
李寒窑又看向四周，四周的画面再次反转。
刚才那些可怜兮兮、四处逃窜的人类学生，此刻又变成了张牙舞爪的怪物模样。
而地上那些尸体，他也并没有错杀，一个个又恢复成了怪物模样。
李寒窑不由自主的颔首，这回应该是真的了！
……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周玉婧语气微寒，注视着李寒窑问道。
李寒窑从四周收回目光，他与周玉婧的眼神对视在一起。
“总体来说，三个方面……”
李寒窑微微一笑，他一边竖起三根手指，一边娓娓道来：
“第一，记悔根本不识数，虽然他在战斗时智商会恢复到正常人状态，但忘忧说过，记悔‘不识数’的这个缺陷，和他记忆力短暂这个缺陷一样……是永久性的，不会随着战斗状态而改变。”
李寒窑停顿了一下，他回忆了一下记悔在咖啡馆里按电梯时的画面，苦笑着说道：
“他连电梯每个楼层的数字都分不清……可刚才，你这个‘冒牌记悔’居然能快速计算出来，我让他五招，再让他加六招，加一起一共等于十一招……这特么太离谱了。”
周玉婧闻言，瞪了黑豹怪物一眼，嗔怪道：
“没用的东西！”
黑豹怪物好像很委屈，它有些不服气的呜咽两声，似乎在说“算不出来才是没用的东西”
。
“第二个方面……”
李寒窑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去，他看向一侧的天空，神情稍微有些落寞道：
“其实从一开始，当你用‘欲望’召唤出来你奶奶尸体的那一刻，我就在怀疑你了……”
李寒窑苦笑了一下，他的声音很小，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因为我试过，哪怕是通过洛基领域的神力，哪怕你欲望再强烈……死去的人，也根本无法复活。”
是的，从周玉婧召唤出来她奶奶尸体的那一刻，紧接着李寒窑就迫不及待的试过了。
就算只是尸体，就算明知最终会是邪恶的结果，就算无比清楚回来的人肯定会变成怪物……李寒窑还是想再看那个男人一眼。
除了那个男人之外，还有项天歌。
可是，他俩却一个人都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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