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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难过，要是姐姐也能这样温柔哄她就好了。
“姐姐，我好像感应到最后那条链子了，应该就在这附近。”
姜糖糖小声说道，夺回姜荔的注意力。
“现在很晚了，先休息会儿，等霍煜醒了一起去找。”
“好吧。”
天蒙蒙亮的时候，姜荔惊醒了，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
霍煜的羽绒服敞开，将她裹在怀里，她双手贴着他的灰色羊毛衫，带着温热。
“醒了？”
霍煜哑着嗓子问。
“几点了？”
“手机关机了，目测六点左右。”
姜荔从他怀里出来，冷风吹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伸手摸他额头，果然，这次是真发烧了。
环顾四周，他们仍在洞穴里，供桌和桌布被挪过来挡风了。
“我昨天是不是又犯病了？”
霍煜捏了捏眉心。
“你做噩梦做了很久。”
霍煜动作一顿，回想梦中的场景。
他犹豫地说：“有人说，一个人频繁梦到相同的身份和场景，是因为忘不了前世。”
“你梦到什么了？”
姜荔忍不住靠近他，感受他身上的温度。
“烽火连天，金戈铁马。”
霍煜皱起眉头，“很多人和尸体，有人哭有人笑有人骂。”
“我坐在马上，又像是在城楼上，长剑刺进了我的身体，箭镞插进了我的脊背。”
“很痛苦，也很不甘心。”
霍煜喘了口气，捂住心口。
姜荔脑中灵光一闪，错愕地问：“将军？”
“将军？你是说梦里的我？”
霍煜低头看着她，眼里带着疑惑。
“你身边该不会还有个叫顾锵的副将一直跟着你吧？”
姜荔半开玩笑。
“很多人跟着我，我都不认识，他们一会儿活着，一会儿死了。”
梦里的场景太碎片化，霍煜没办法将他们拼凑成完整的故事。
“或许梦里的我真的是将军，带着将士上阵杀敌，被敌人所杀，带着不甘死去了。”
霍煜语气平静。
“原来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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