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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老管家不像之前那样和蔼，眼神阴森。
“不跑就会死，不过……”
他露出牙齿：“跑了也得死。”
“你知道些什么？”
霍煜冷声问。
“你们还是好好想想今晚躲哪儿吧，他们要把所有人杀死才会停歇。”
“我的父亲，我的前任雇主，都是这样死的。”
霍煜看了眼姜荔，问老管家：“舒老爷不是病死的吗？”
老管家笑了：“当然是病死的，使者不是人，杀不死他的肉身，只能杀死他的灵魂。”
姜荔
不解：“你做这些事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啊……”
老管家目光涣散，思绪飘远。
几十年过去了，他早就忘了当初的目的。
他从小因为父亲的虐待，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母亲因为身份低微被父亲嫌弃，被父亲的其他女人害死。
“一开始我只希望我父亲和对我们不好的人去死，我要继承他的财产。”
“我的朋友帮我找了个假大师，编造许多谎言让我父亲相信了他。”
“父亲相信只要按照大师说的做就能成神，于是举办了几次成神宴会。”
“没想到那个大师是真的大师，除了那些自私自利的人，其他善人都成神了！”
“大师说，只要我能继续帮善人成神，我死后也能成神。”
多么离谱的事情啊……离谱到姜荔和霍煜都沉默了。
老管家继续说：“后来我遇到舒老爷，他真是大善人。”
“我引导他进了梦境，在梦里被使者选中。”
“后来他病了，把儿孙叫回来，锁上大门，雇了杀手要杀了自己的儿孙。”
“他的儿孙不信他，把他活活气死了。”
姜荔嗤笑：“舒老爷死后，他的儿孙家破人亡，不得安宁。”
老管家不悦：“舒老爷成神，他的儿孙付出代价不是很正常吗？”
“你怎么知道他们成神了，你亲眼看到了？”
“其他人的恶魂都留在这儿，舒老爷不在，不是成神是什么？”
面对被邪教思想荼毒如此深的老人，姜荔不想再多说。
要是成神那么简单，那神仙的世界也要“神”
满为患了。
姜荔拿出朱砂笔，在门后画符。
画完符，她又往城堡的其他地方走去，直到将四方位画满。
“今晚让你好好看看，我怎样让所有人‘成神’！”
姜荔神色自若。
老管家不以为意，嘲讽：“你一个小姑娘家能做什么？你们连逃都逃不出去，还能帮那些自私自利的恶鬼成神？”
姜荔食指中指夹着一枚符篆，心里默念咒语。
松开手，符篆自燃，气流扩散，让人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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