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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歆一脸激动。
女助理想了想，问：“碟仙，请问我今年能升职加薪吗？”
碟子缓缓移动，时而往左，时而往右。
可以看到有人的手指在较劲。
血色箭头最后停在“能”
这个字面前。
女助理笑逐颜开，刚想继续问。
旁边的同事问：“碟仙碟仙，我男朋友今年能向我求婚吗？”
血色箭头停在“不可”
两个字中间。
楚歆扫了眼其他人的手指，翻了个白眼。
俞梓宸郁闷地抓抓脑袋，心想：真的是碟仙在控制吗？
“看来碟仙应该很准的。”
女助理面带笑容，“我们问问顾时在哪儿吧？”
姜芮芮迟疑道：“我怎么感觉有人在推碟子？”
“我问问题时，是她推的吧？”
同事扫了眼女助理，十分无语。
“行了，最后一个问题，问完收手。”
楚歆一脸无聊，已经没有刚开始那种期待和兴致，“碟仙碟仙，请问顾时在哪儿？”
碟子没有动，停了几秒后，开始走走停停。
箭头停的位置，写着“这里”
两个字。
“谁推的这么烂的答案？”
楚歆左看看右看看，“你们自己的问题推也就算了，顾时的问题也推。”
“我们没推啊。”
女助理急忙辩解。
“从你们问第一个问题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们两个在互相推，看不得对方好是不是？”
楚歆收回手，抱臂往沙发上一坐，“看来顾时消失和鬼没什么关系。”
女助理打了个寒战，怯怯地问：“楚歆，我们是不是要先把碟仙请回去啊？”
“你们请吧。”
楚歆点点头。
“碟仙碟仙，我们已经问完问题，你请回吧。”
女助理轻声道。
其他人都没有出声，等女助理说完，他们才把手收回去。
忽然，一阵风从走廊里吹过来，掀起报纸。
纸上的碟子“哐当”
一下摔到地上，碎成好几片，吓了他们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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