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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嘟囔一句，扒开头发。
惨白的脸和她近在咫尺，那女生咧开嘴，笑得十分可怖：“蔡芊……”
“啊——”
蔡芊尖叫，跌跌撞撞往门边跑。
冰凉的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往床底下拖。
“蔡芊，凭什么你混得风生水起，我却不得超生……”
女生声音哀怨，眼睛血红。
蔡芊双手无力地抓着地毯，就在整个人要被拽进床底时，身上忽然一轻。
她陡然从床上坐起，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刚才是在做梦。
额头上的汗水打湿刘海，她拿被子擦了擦汗，惶恐地扫视四周，窗户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关紧，风撩拨着窗帘，泄入的月光格外幽冷。
背后凉飕飕的，蔡芊连滚带爬下了床，鞋子也来不及穿，拿着手机快步跑下楼。
“芮芮，芮芮你开个门。”
她颤声在姜芮芮门口喊着，手机不停拨打视频电话。
姜芮芮睡眼惺忪拉开门，怏怏地看着她：“大半夜的你又怎么了？”
“我、我又做噩梦了，你让我进去。”
蔡芊从姜芮芮旁边挤进去，二话不说钻进她被子里，瑟瑟发抖。
时钟指向凌晨十二点五十，姜芮芮刚睡着不久。
她臭着脸关上门，去掀被子，被子被蔡芊压得紧紧的，姜芮芮偷偷踹了蔡芊一脚。
“啊！
不要动我！”
蔡芊惊叫。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姜芮芮语气里带着歉意。
“你去找个毯子盖，不要动我的被子了。”
蔡芊闷声道。
姜芮芮气得咬牙切齿，强颜欢笑：“我知道了，你不要怕，我不拉被子了。”
一道身影从三楼飘下来，它穿着灰色的校服，披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整张脸隐藏在阴影中。
它靠近姜芮芮的房间，刚想钻进去，紫光透过房门闪出来，它吓得往后飘，愤怒地握紧拳头。
环顾四周，还有两扇门紧闭着。
直觉告诉它不能选左边，于是它飘到顾时房间外，“咚、咚、咚”
一声一顿敲着门。
姜荔画符时听到声音，手一抖，画歪了，她懒懒抬眼看了看门外，拿过耳机塞进耳朵。
画完最后一张符，她伸了个懒腰，面带倦色，走出房间，看到有人在走廊晃悠。
“让一下，你挡路了。”
姜荔说完才想起来，它是阿飘。
阿飘也没反应过来，顿了顿才回头，漆黑的眼窝对着姜荔的方向。
姜荔若无其事地从她身上穿过，朝卫生间走去。
“你在和我说话？”
幽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姜荔没有搭理，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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