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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每说一个字都透着一股小心谨慎的意思，可见以前的顾染有多难伺候。
“小雅姐姐，阿爵呢？”
顾染以为自己醒来能看到傅司爵，可她刚才摸了一下自己身旁的位置，虽然有人睡过的痕迹，可那里早已没了温度。
被提问的小雅明显一愣，不怪她，只能怪顾染以前叫他们先生都是直呼其名，忽然这么亲密的称呼，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先生，先生在雅苑那边处理公务，顾小姐，你是要找先生吗？”
顾染听到傅司爵还在檀宫，便没有再说什么，摇了摇头，掀开被子便准备下床。
谁知小雅见状，一个箭步冲了过来，立马像伺候老佛爷似得伸手要去扶着顾染，只是下一秒，顾染便推开了她。
“不用，我又不是残疾。”
声音有些粗粝，喉咙疼了几天，虽然有特效药治疗，可一旦说话还是有些疼。
小雅听到顾染这么一说，身体一阵颤栗，双腿一软，差点就直接跪下了。
“顾小姐，你......”
小雅看着眼前眉目绝艳的女孩，总觉得这女孩眼眸中流转的光芒和以往不同了。
自打顾染到了这檀宫，小雅就一直贴身照顾，这一个月来，始终谨小慎微，战战兢兢，相处之下，也算是摸清了这位顾小姐的一点脾性。
说实话，整个檀宫上下，所有人都想不通，为啥他们矜贵绝尘的先生会喜欢上这么一个作天作地，脾气暴躁，行为粗鄙的女孩，难道只是为了这一张脸。
以前的顾染眼底满是厉色，对待她们这些下人也是毫无情面，稍有不慎，就会遭到顾染的责骂。
可现在，小雅明显感觉到眼前之人身上毫无戾气，略显病态的苍白小脸，在加上那双像是染着水雾的眼眸，竟能让人心升怜悯之心，就像个软萌无助的小奶猫。
顾染看出了小雅心中的疑虑，有些事不好解释，她只淡淡一笑，低声说了句。
“没什么，只是想清楚了一些事，你先下去吧，我洗漱完自己下楼用餐。”
说完，顾染越过小雅，径直走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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