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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说了是不想被知道的事，再问下去，未免有些不识趣了。
但孟晞却非但没退让，反而冷冰冰地说：“你身上有血腥味。”
时雾清身体一僵。
不是吧？孟晞现在的鼻子那么灵吗？
“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鬼魂不容拒绝地靠近。
“我没有。”
时雾清无奈说了句，任由他检查。
孟晞检查了一遍，发现确实没有伤口，他脸色稍微好看了点，却不依不饶：“你去了哪？”
时雾清只好回答：“我去见了调查哥哥死因的人……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起车祸，血腥味可能就是那时候沾上的吧。”
孟晞见妹妹眼神悲伤，喉咙动了动，终究没再细究，转而问：“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
时雾清撇开头：“秘密。”
“我让你困扰了吗？”
“嗯？”
时雾清一愣。
孟晞安静看着她：“因为我的存在，你才宁愿跳窗离开，也不走正门，清清，如果如此，那我宁愿消失。”
“哥哥——”
少女的声音变得惊慌。
但孟晞的眼神却很坚定。
对视了两秒，时雾清咬牙，“我知道了，下次我不会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孟晞揉了揉她的头发。
……
“少爷，您来厨房是要找什么吗？”
“只是想吃点水果，我自己来拿就好。”
时雾清打开冰箱。
“好的。”
复制做饭的佣人没有多想。
正好此刻，外面有另一个佣人让她过去拿今天刚到的新鲜蔬菜，她应了声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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