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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想要的战斗，去把他们全都杀了。”
初心蕊满脸愕然：“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为什么无缘无故……”
“这就是战场，这就是战争，这就是劫。”
我淡淡的看着她。
没错。
这看起来很残暴，很没有道理！
可处于这个时刻，任何的杀戮本身就接近于没有道理。
“或者你可以选择杀掉一方，那么另一方自然可以多活几个人。”
这话很残酷，但却是事实。
谁都知道，眼前的场景已经不允许双方都保存下来。
只能留下一方，并且每人插手的情况下，那一方能够剩下几人尚未可知，但肯定不会过半。
“不急。”
有苏千雨开口。
我看得出来，她是不舍让初心蕊接触这些残忍的东西的。
但我推了初心蕊一把：“这是你要的修行。”
初心蕊咬牙，朝着山下冲去。
“你还真是狠心。”
涂九神色古怪的看着我。
“明明是她要来，怎么成了我狠心？”
“你修行的道，应该充满善念才对。”
“谁说以杀止杀不是一种善呢？”
“那你觉得心蕊会留下哪一方？”
“不清楚。”
我不知道初心蕊会留下哪一方，因为我其实也不太关心。
但实际上，初心蕊的选择的确出乎了我的预料。
事实上，我觉得此时此刻帮助佛门一方是个明智的选择，仙人一方是强弩之末，看似生猛，实则空虚，而佛门一方虽然只有一个佛降，但他们整体都没有致命的伤势。
但初心蕊偏偏就选择了仙人一方！
我大概想到或许是因为初一凡，本质上是仙人的一方，而她母亲更是顶替青龙的位置。
初心蕊的战斗技巧并没有达到沈流英那种水准，但她身上有股特殊的力量。
我猜想，那应该是人皇和青龙血脉蕴含的特殊能量。
这能量让她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场！
事实上，随着初心蕊的加入，那佛门瞬间被击伤一人！
在这种时候，任何一丝一毫的变化，都极有可能引来颠覆性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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