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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烟想拦都拦不住，只能把先方楚楚带到车里。
方楚楚受惊不小，整个人都在颤抖，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下来：“他……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
我好害怕，这几天我觉都睡不好，每次一闭上眼，就感觉有人在盯着我……”
顾明烟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了解她的这种心情了。
上辈子厉云铮对她来说，同样是个噩梦，她也曾提心吊胆，惶恐不安，像方楚楚一样，心理崩溃。
“老黄已经去追了，说不定能把对方捉到，我们也报过警，相信警察一定能将对方绳之以法。”
这话其实也是安慰。
这世上有许多警察办不到的事。
“如果不能呢！”
方楚楚情绪已然失控，“他都跟到我学校来了，还给我留了恐吓的纸条，下一步也不知道要对我做什么，我真的好害怕……”
“纸条？”
顾明烟皱眉，“什么纸条？”
方楚楚抽泣着把纸条拿出来，“下午我在书里发现的。”
顾明烟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句话：“你跑不了的，我已经锁定你了。”
“谁这么恨我，要这样吓我！”
方楚楚的精神明显到了崩溃的边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顾明烟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这种程度的恐吓和跟踪，如果换成是她，她也会不知所措。
老黄终于回来了，只不过有些灰头土脸。
顾明烟连忙打开车门跑过去，“黄叔，你没事吧？”
“没事，追过去的时候摔了一跤，对方不止一个人。”
老黄神情严肃的说，“先回去，这事不太正常，得跟首长报备，找相关部门的人调查。”
“什么叫这事不太正常？”
从车里下来的方楚楚听到这话，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顾明烟把她扶住，大概明白了老黄的意思。
厉家的背景不普通，政敌不少。
想看厉家倒台，希望厉家出事的人也不少。
自己和方楚楚都是普通人，被盯上的可能微乎其微。
唯一的可能，就是对方不是冲着方楚楚来的，而是冲着厉家。
老黄在厉家工作多年，对一些阴谋诡计很敏感，所以才会说，这事不太正常。
“你们说话啊，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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