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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惑首先问：“你说虫族气味，那是什么样味道？”
时牧渊垂眸。
那张俊脸上神情混杂了浅淡的厌恶和杀意，足以见得虫族对他而言是多让人讨厌的生物。
时牧渊说，那是形容不出来的气味，但就是非常排斥。
“刚才抱歉，”
时牧渊赤色的眼眸落到荧惑身上，“战争创伤复发可能会影响了嗅觉，下次我会注意控制。”
荧惑又追问：“在什么情况下，虫族可能将气味残留在我的身上呢？”
会不会是因为巡游日时候闹出的大动静？毕竟当时有一个虫族是被荧惑碾碎的。
“不会。”
时牧渊言简意赅。
他沉默半晌，又问：“你在母星时候接触过虫族么？”
荧惑说自己没有，垃圾星那样的地方，说不定虫族都不屑于去。
但修女又是为什么呢……？
荧惑：“但我感觉有些奇怪的地方，可以和你说吗？”
或许是偶像效益，又或许是临时标记维系之下，荧惑对时牧渊的信任值较高。
时牧渊指尖交握搭在膝盖上，赤色眼眸注视着荧惑，他缓缓点了点头。
“当然。”
他说，“你可以比信任迟昼更信任我。”
荧惑把福利院修女的事情告诉了时牧渊，将玛莉亚的信息素模糊了一些。
时牧渊问荧惑垃圾星的具体坐标。
他出征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要前往发展水平较低的星球，对底层人类的态度并不像大多数帝星人那样倨傲。
时牧渊：“精神力稳定下来以后，我能去你的母星看看。”
荧惑刚想说话，门铃响了几声——军部并不配备人工智能管家作为起居辅助。
时牧渊抬眸：“谁？”
门外传来有些紧张的声音：“圣子殿下送来了晶石…说是可以辅助治疗。”
是神殿独有的精神力恢复晶石。
那个前来送信的神侍飞快看了荧惑一眼，有些害羞地讷讷道：“圣子殿下说，你要是有空，可以接一下他的通讯。”
时牧渊的视线落到神侍身上，在荧惑看不到的角度，那双赤色眼眸光是看着人，就给神侍极大的压迫感。
荧惑朝着他笑了一下：“好，我知道了。”
被这样的小插曲打断，荧惑看了眼晶石袋子。
“如果…军部最近不需要你话，我可以为你集中治疗。”
她在尤加利那里躺了一晚上之后，精神体焕然一新，或许修复起来能快些。
时牧渊：“好。”
他抬手在自己的后颈上轻轻点动了几下，赤色眼眸看不出具体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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