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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念刚想推开他却被他蓦地拉近。
“你别这样。”
虞念近乎是气声，也几乎哀求。
江年宴轻笑。
她避不开逃不掉，她明白了，她不能求他。
越是求他，就越是被他看上不上，而且还能引来他更多的羞辱。
“念念，你没事吧？”
门外，江择仍旧没离开。
江年宴低笑，“老宅里这么多洗手间，你猜他为什么笃定你就在这里？”
虞念的头一忽悠，显然是有下人看见她进来了。
她开口，“我没事。”
门外的江择似松了口气，轻声问，“姑姑有好几套衣服放在老宅呢，都是新的，我拿给你换上吧？”
“念念？”
“不用了，衣服没那么脏。”
虞念一手抵在江年宴的胸膛上。
可他压根就没容她拒绝，唇仍与她厮磨。
“念念，你能出来吗？我想跟你聊聊。”
江择的语气又低下来了。
虞念这颗心啊，就像是置身熔炉之上似的。
她不得不低头了，“宴少，我求你让我能体面的出去吧。”
“然后呢？”
江年宴微微偏脸盯着她。
虞念敛眸，被他的气息逼得无路可走，便只能说，“然后......你想怎样都可以。”
“怎样都可以？”
江年宴嗤笑。
她听得出他语气里的讥讽，抿唇，轻轻点头。
江年宴呵笑，抬手轻捏了她的下巴。
他说，“虞小姐别忘了，当你开口求我的那一刻起，我就能对你为所欲为了。”
“我知道。”
虞念嗓音很轻，“但是今天......宴少确定要把脸皮撕开吗？”
江年宴压近她的脸，“威胁我？”
“是在讲道理。”
虞念盯着他的脸，掐中了最关键的，“或许你不在乎江择，但江老太我不信你不在乎。”
耳边又是江择的敲门声，有些质疑和不耐烦了，“念念，你在里面到底干什么呢？”
虞念这次反倒不着急了，就一瞬不瞬地盯着江年宴。
江年宴的目光沉沉，少许后说，“跟他说清楚断干净，别再让我看见你跟他还拖泥带水。”
虞念的心落地，“当然。”
她微微偏头，“江择，麻烦你拿条姑姑的帕子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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