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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了下眉，还是跟了进去。
里面是个将近一百平的卧室，东西样样齐全。
风格简约萧条。
但有一排女士晚礼服挂在沙发后面的移动衣架上，显得格格不入。
“今晚就是欧阳老先生的八十大寿，你跟我一起去。”
霍衍舟一边坐下，一边说，“你现在是我身边的实习职员，陪我出席活动，理所应当。”
听他这么一说，向璇几乎可以笃定学校突然安排的实践课程，就是他临时安排的。
为的就是现在。
看着那些晚礼服，向璇提不起什么兴趣。
霍衍舟突然又说：“需要穿礼服。”
她走过去，扫过一眼，选了件细闪丝绒鱼尾裙。
看见她选择的晚礼服，霍衍舟的瞳孔微微闪动，变动的情绪神不知鬼不觉地掩饰掉。
“平时出席活动，你应该都有指定的女伴吧。
突然换成我，不怕被说三道四吗？”
向璇不经意间道。
“没有女伴。”
他说。
“那你今天突然有女伴，岂不是更要被说？”
向璇盯着他的侧脸，眼神晦暗不明。
霍衍舟把烟盒放在茶几上，点燃了烟，“我的事，他们管不着。”
言外之意，不用管，他乐意。
他这是打算变相要公开她。
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和他走得近，这也等同于让帝都霍家知道他的心思。
如此一来，或许霍七少要她命的决心更大了。
“要是没事，我出去了。”
“嗯。”
霍衍舟抖了抖往烟灰缸里抖了抖，静静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眼神复杂，隐隐透着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的反应，不是他想要的。
离开总裁办公室，向璇回到工作位上。
一杯茶被她喝完了。
她拿起茶杯，起身道：“我去倒杯茶。”
“茶水间在那个方向。”
陈晋本想说他去，但这样显得过于明显，只能指个方向说。
他叹口气，集团上下现在就开始流言四起了。
第一次他猜不透九少这存着什么心思。
焦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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